宓茶定下来边境的行程也就一天的功夫,前线接到最多只有一天的准备,看来昨天一天忙坏这个村子了。
防护车的车门分开,宓茶弯腰下车,随后,樊景耀、郁思燕、百里月等二十多位干事、助理、护卫跟在了她的身后。
村长及全村人民还有这村里的防护小组、严煦、慕一颜等人早早在村外迎接。
六十来岁的村长见惯了刀剑炮火,可见这样的大官还是头一回。
在宓茶距离他还有一百米时,村长便抖抖索索地跪了下去,连带着身后的七十位村名一并额头触地。
看着数十位衣着简陋的人战战兢兢地对着自己跪下,宓茶终于领悟了决缡的意思。
尧北的百姓还不了解百里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宗族、他们未来的管理者都是些什么样的人,而久居楼中的宓茶也不了解领地上的百姓到底是何模样。
今天是一个让双方彼此加深了解的机会。
宓茶毫不犹豫,她跑了起来——丢下身后的众人,穿着旗袍大步跑来,迅速跑至村长前面将他扶起。
“老人家!这是做什么?”宓茶拉着他,“快点起来,百里族不兴跪拜礼。”
在被宓茶触碰到的刹那,村长浑身一抖,更加惊恐。君主专制下的尧国里,贵族绝不会这样对待一个贫民。
他被宓茶搀起,一双浑浊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宓茶的下巴,黑黄的牙齿打了两个寒颤,才磕磕巴巴道,“草民李、李胜见…”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宓茶打断,她伸出手,“啊——李大爷,您好您好,我是百里觅茶,您管我叫觅茶或者小茶都行。”
跟上了族长的一行人站在宓茶后面,这些光鲜亮丽的精英们和穷苦的村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