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您年纪太大了,干这个吃不消的。”登记的牧师一遍遍地解释道,“您有没有儿子或者女儿,可以让他们来。”
“谁说我吃不消?”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老人一瞪眼,“小姑娘,咱们上趟山,看看是你走得快还是我走得快。”
“阿妈,这个真的不行,我们不收六十岁以上的老人……要不您去这边领一袋鸡蛋吧。”
“小姑娘,你是不是怕我把你们那个什么机器狗给弄坏了?你不晓得,这村子里的母狗一半都是我接生的,王赖子家的小黑狗生出来的时候都没气了,我过去一甩、一吸就给救活了。你那机器狗拿条母的给我,两年内我能让它给你们下出六只崽来。”
“阿妈……这个机器狗是不一样的…”
“都是狗有什么不一样!你这个小姑娘真不知好赖,我不跟你说,你现在就去给你们的那个族长,百里、百里觅什么的打电话,我跟她讲,她会懂的。”
除了白天热闹,边境小组的人员在工作结束后也不得清闲。
“阿叔,您这是做什么!”百里族的牧师惊愕地看着偷偷夜访的男人。
“小姑娘,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们来这里不容易,每天风吹日晒的太辛苦了。”男人笑容满面,一手将一只鸡塞给她,一手还抱着个小娃娃。“看你细胳膊细腿的,吃点肉,补一补。”
百里族的弟子立刻推却,“不行不行,我们有规定,不可以收村民的东西。”
男人使劲将鸡往她怀里塞,“诶,这有什么不行的,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一顿菜而已,算不得什么。你要是真过意不去,那就把民兵的名额多分给我家一个,行不?”
牧师万般为难,“大叔,这真不符合规定,我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