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翡丝芮俯身,“我不会和小姐说的。”
宓军颔首,他起身,将一旁的外套穿上。
“你去帮我联系薛董,明天下午在嘉霖见面。”
翡丝芮迟疑地看向他,“您真要那么做?宓氏现在的资金不容乐观,四月份还要对尧国发起…”
“等宓氏稳定了,禹国也就稳定了。”宓军打断了她的话,不容置疑道,“现在禹国国内宗族和政府、人民和宗族、人民和政府之间的矛盾不可开交,国外的矛盾也十分激烈,这时候江南林氏的离开将成为我们操作的最佳时刻。”
宓军眸中划过冷意。
他的夫人死无全尸,他在女儿面前不提,可私下没有一日不想念。
中年丧妻如断臂剜心,哪能轻易善罢甘休。
从前他念着禹国是他和他妻儿的祖国,所以拦下了薛擎。
而今,为了替亡妻报仇、为了帮低谷期的百里族填补资金、为了防止禹国日后再对百里族不利,宓军再没有心软的必要了。
翡丝芮心领神会,不再多劝。
她联系了薛擎,又跟禹国的陆鸳取得了联系,互通了宓军、薛擎和陆鸳的联系方式。
宓军和宓挺在第二天离开了尧国,一家人吃了一餐早饭便依依不舍地分别。
送走了爸爸和哥哥,宓茶去了郁思燕那里上课。
她现在还脱离不了两位长老,没有独断的能力。
对于目前的百里族来说,最重要的是领地安全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