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鸳抿唇，不说话了。秦臻抱了抱付芝忆，又拍了拍她的肩，两人对视着，没有多的话，只是复杂地相视一笑。

离开已成定局，没有周旋的余地，宓茶后退两步，对着付芝忆一家深深鞠躬。在族长低头之后，其余族人也纷纷弯下了腰，正式向他们表达歉意。

付敬赖皱了皱眉，不知道是有些动摇还是不屑。

“叔叔、阿姨还有芝忆，”宓茶抬眸，“我让翡丝芮送你们出国，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我百里谷，只要是我们能做的，就绝不推脱。不管怎样——”她抿了抿唇，低声道，“都是百里族欠了你们，我们无话可说。”

“宓茶，你别这么说。”付芝忆实在不忍，她上前握住了宓茶的手，双眸有些酸涩，“等我安顿好父母，如果有一天他们想通了，我的第一选择一定是百里族。”

宓茶弯眸，扯出了个酸涩的笑，“我等你。”

和动然的女儿相比，付敬赖面不改色，凭这几句话就想抹去他们受到的伤害，那是痴人说梦。

“族长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时候不早，我们先告辞。”他转身上了车，付太太拉了拉付芝忆，跟着一块儿上去。

“小姐，我们先走了。”护送的几名能力者也随之上车，翡丝芮跟宓茶道了别，宓茶不舍地点头，“好。记得要保护好他们。”

“是。”翡丝芮目光微移，和宓茶身后的宓军四目相对又一触即分。

几辆车子开出了百里谷，宓茶在原地站着，目送他们走远。

她肩膀一重，被郁思燕揽入怀中。郁思燕覆在她耳旁，轻轻开口，“人已经走了，就别多想了，空出来的缺马上就能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