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位置一致,但上任族长和大长老的院子已经在那场灾难中化为了齑粉,百里夫人的院子也没能幸免,因此这是新造的房子,里面看不见半点宓茶从前的回忆。
不过今天有所不同。
当宓茶迈入那座院子时,远远的,她就看见了坐在客厅中等待她的爸爸和哥哥。
“觅茶。”在看见女儿回来后,宓军一笑,两眼折出了皱纹,他与宓挺起身,朝着宓茶走去,“怎么样,事情都谈好了?”
“谈好了。”宓茶点头,在看见自己仅剩的两名亲人时,心口又是一阵酸涩。
从小到大,宓茶最大的心愿便是一家人能够聚在一起,但爸爸很忙,妈妈很忙,哥哥也越来越忙……
这辈子,他们一家最终都没能好好团聚上半年。
“好了,不哭了。”温热的大手揩上了宓茶的眼角,宓军久居高位,他的手白白嫩嫩,没有任何磨损,与他的妻女一样。
宓茶这才发现,自己又没出息地湿了眼眶。
“爸爸……”她低低地啜泣一声。眼前这头发花白的男人和她记忆中那个笑容可掬的人相差甚远。
宓茶还记得,她六岁上小学的时候,宓军收购了一家珠宝企业,将其改名为,作为她的上学礼物。
剪彩的那一天,全球各地都有企业老总来捧宓氏的面子,不止是商界,各界都有人来给宓军捧场,可不论来的是谁,在宓茶眼中,她的爸爸都是里面最厉害的那个。
电光火石之间,宓茶一顿。
她抬眸看向面前的父亲,张了张口,“爸爸。”
“怎么了?”宓军问。
宓茶犹豫着开口,“我有件事想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