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的目光太过坦荡,显然没有半分旖旎的意思,这让沈芙嘉心里起了不平衡。
总是这样,宓茶一句话就能拨乱她的心弦,而宓茶自己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妻子”一词在她口中和“蛋糕”一样随便,轻易就能说出。
沈芙嘉鼓了鼓脸颊,“什么妻子的义务,那只是澡堂师傅的义务。”
沈芙嘉面露愠色,宓茶疑惑道,“你不喜欢吗?”她说错什么话了吗,明明当时的嘉嘉是很高兴的。
“不喜欢!”沈芙嘉别过头,“谁对谁都可以做那种事,一点都不特殊。”
“我们还做过那个了呀。”那个可不是谁对谁都能做的。
“那更让我感觉自己只是你百里族长的一介情人了。就像是之前的礼物一样,能和你做那个的人多得是,又不是只有妻子才能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多了酒的原因,今晚的沈芙嘉过于活泼。
宓茶喜欢这样的沈芙嘉。平常的沈芙嘉是水仙,是兰,优雅娴静;而此时的沈芙嘉像极了桃,俏皮妖趫。
不过怎么又提到礼物了——她就知道,姐姐这个词一定又会扯出首相礼物那件事来……
“那妻子应该做什么?”
沈芙嘉蹭地起身,她拉着宓茶一起站起来,凑到她耳边,神神秘秘地吐气,“你真的愿意?”
“愿意什么?”
“妻子的洗澡方式。”
还有妻子的洗澡方式?宓茶好奇道,“那是什么,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