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还得亲自来一趟,推波助澜。”陆鸳上前了两步,手中出现了一瓶香水似的小瓶。
严煦握住了她拿小瓶的手腕,黑眸紧盯着她。
“别担心,”陆鸳知道她想说什么,“不会有后遗症。”
她将瓶盖拔开,一股常人闻不出的香味袅袅冒出,冷冽的北风一吹,香气顺到了整个广场的人前,被人群吸进了体内。
焦躁、烦闷、兴奋……
慢慢的,本还在排队的人们有些不对劲了。
“妈的抢你爷爷地抢!”一名个头不小的男人一把推倒了身前的瘦小男子,在他倒地之后依旧没有放过,抬起脚往他身上踹。
“滚开!”年近六旬的阿姨扯着前面小姑娘的头发,将她撞到了身后的灯柱上,血一下从小姑娘的后脑处流了下来。
人群里逐渐躁动,所有人都喘着粗气,双眼布着血丝,和身边的人扭打在一块儿,从踩踏演变为了一场暴力的狂欢。
如此大规模的事件,即使在警车到达后,也难以制止。群众们红了眼地相互殴打,中心广场上的沸腾迟迟不散。
他们不再关注什么米面粮食,只顾着将视野中的一切生命体全部打倒。
严煦别过头,目露不忍。
陆鸳收了瓶子,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场景。
“看看吧,”她对严煦说,“早晚都得看。”
严煦侧身,在看向人群之前,她先看见了陆鸳。
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透着麻木的孤寂。
她不回避她的罪行,她要将这场景深深刻入脑海,永不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