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群狼环伺的滋味极不好受, 宓茶鼻尖上冒着汗, 身上粘着土和血, 一边戒备着这些人,一边惊骇地感知自己的能力库。
她确实是用了[复制]没错,不然蹇冧这个一级狂战士不会昏倒在她怀里。
但她体内的牧师技能也确实没有被限制——她盯着其中一名弓箭手座下的魔马, 左眼瞳孔闪过一道银光,那魔马便化为了尘埃。
“你…”座下突然一空的弓箭手刚开口, 就被宓茶色厉内荏地吼了回去, “不许动!”
她吼得嗓子发疼,拿出了自己最雄浑的声音来。
几人便又陷入了僵持。
弓箭手们等着宓茶开出条件, 宓茶则默默盘算——
如果[复制]不再限制牧师能力了, 那[复制]的使用次数还有限制吗?
这个想法甫一冒出,就让宓茶心头一动。
她迟疑地看向对面的几名弓箭手,在她犹豫的功夫里,几人已经慢慢散开,试图将她包围。
他们已经看出,以牧师的优柔寡断和妇人之仁, 是断不可能对司令下死手的。
宓茶多少有些慌乱,她紧盯着每一个弓箭手,看见其中一人藏在马身下的手势。
不管如何, 试一试总有希望!
宓茶咬牙,试着再度调动起了[复制]。
如果不限制次数的话……是否会限制作用对象的数量?
牧师刚刚泛过银光的瞳孔刹那间沉入了黑暗, 一股冰凉的触感从脊椎爬上了宓茶的后脑。
她大脑一阵刺痛,眼前忽然模糊一片,只听几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当视力恢复后,宓茶震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