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冧骑在魔马之上,率着五六弓箭手,不紧不慢地看着半空中的宓茶。
“跟我回去,老夫不杀你。”
宓茶回头一看,对上了蹇冧冰冷的双眼。
她咬牙,一个动作就让蹇冧看出了她在抗拒。
“就算你能灭了我座下的魔马又如何?我非巫师,不受你的克制。过了这片林子,前面就是青城,那里有我北清一个整编团的军力,你往那里逃是自投罗网。”蹇冧抬腕,手上的长枪对准了半空中的宓茶,“我不想伤你,速速受降!”
宓茶一怔,自己竟偏离到了曼州和青城的交界处,跑反了方向!
“我若是受降,你要把我怎么样?”她抓紧了身下的飞行器,黏腻的冷汗从手中渗出,将还没来得及凝固的血又打湿了一遍。
虽说此番是诱敌入瓮、故意示弱,可北清本就是军事强国,百里族和尧国拼尽全力也不过和对方的一两个军团旗鼓相当罢了。
苦肉计哪里还需要故意作态——她有一处漏洞,北清就能打蛇上棍,何况她的漏洞还不止一处。
“杀人不杀医。”蹇冧到底还是念着决缡的,“北清缺少牧师。你随我回去,让百里族迁徙至我国,从此为我北清效力,王上会赏识你的。”
宓茶扯了扯嘴角,心中苦笑。
“好。”她从飞行器上下来,似是惊吓过度,膝盖一软,跌在了地上。
没有人扶她,几人依旧警戒着宓茶的一举一动。
她只得自己撑着地站起来,仰头看着马背上的蹇冧,“您不至于让我跟在马后面跑吧?我跑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