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起身,以极度保护的姿态将宓茶搂入怀中,一口回绝,“觅茶不能冒险。”
郁思燕的神色、语气都比平常更加尖锐,这异常的态度让两人都愣怔了一下,尤其是被郁思燕死死盯着的陆鸳,那双媚眼中的神情冷冽如寒冰,仿佛看待仇敌一般,让陆鸳如芒在背。
“郁姨,我们先听听陆鸳怎么说。”宓茶安抚她道,“北清已经攻过来了,驻守青城的尧军支撑不了太久,得赶紧拿出确切的方案才行。”
“什么方案都行,但我绝不允许觅茶去冒险。”郁思燕不为所动,搂着宓茶的力道加大,几乎让宓茶感觉到了痛意。
陆鸳看向了宓茶,宓茶刚要再劝,房门便被叩响。
“大公,方指挥请您移步指挥室,商讨作战方略。”
宓茶应了一声,“知道了!”
等那人离开后,郁思燕叮嘱宓茶,“一会儿进了指挥室,你就下令正面迎敌,全力与和北青军作战。诱敌深入的事暂时不要泄露,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宓茶点点头,“好。”
三人的会谈被打断,陆鸳的想法也在出口之前就被郁思燕否决。
从指挥室回来后,宓茶甫一和郁思燕分开,便去了陆鸳的房间。
陆鸳已等候她多时了。
不用宓茶问半个字,两人眼神对上,陆鸳便继续之前的话题。
“北清国是典型的沙文主义,善战、好战,崇拜强者,对没有攻击能力的牧师不屑一顾。他们现在被你王级的名号震慑住了,我们只要让他们以为,王级的牧师也弱不禁风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