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在哪?”她问。
“已经放在您房里了。”对方毕恭毕敬道。
“直接放到我房里了吗。”宓茶微疑,“为什么不放去库房?”
“这个……”对方迟疑了一下,随后道,“那东西,还是放在房里比较合适。”
“好吧。”宓茶想:看完之后再放去库房就好了。
她随着奴仆走去了自己的寝屋,
不等进门,她便有所感知,“送礼的人还没走吗?”还专门在房里等她?
“是。”
宓茶推开房门,挂在脸上的礼貌笑容在看见床上的情形后陡然一吓。
这是什么!
“大公……”
她的床上——有一个女人!
对方穿着一身若隐若现的纱裙,酥匈半露,双腿交叠,正绕着一缕墨色的长发直勾勾地盯着她,娇娇地媚啼,“百里大公……”
“你…”宓茶愣得后退了半步,“你就是首相送来的礼、礼物?”
“是呢。”女人轻笑一声,从床下下来。她朝宓茶走来,每一步都踏着心醉神迷的铃音——那对玉足上戴了细小的金铃,像是一支桂花弯在了足腕。
她走至宓茶面前,想执着她的手放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地方,“您喜欢…”可手还未落下,对方便看见宓茶比她还要大一圈的匈——这让她颇为震撼地卡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