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的手段何其阴险毒辣,作为她的老师,郁思燕再清楚不过。
那个女孩不是安分的性格,她对权力的欲望无穷无尽,觅茶压不住她……
以防后患,等事情结束之后,她会亲手帮觅茶除去这个祸根。
不过是她手上的一枚棋子而已,走完该走的步数,就该有点自知之明地献身离场。
郁思燕收回了手,巫师的冷血被宓茶的脸暖得温温热热的,抽离之后,指尖还有暖意。
“走吧。”郁思燕起身,恢复了温和的慈笑,“郁姨带你去买些尧国的衣服首饰。”
宓茶本想拒绝,她一向不喜欢被长辈带去逛街。
可今非昔比,她已不是那个能随心所欲的公主,往后在尧国安身立命,确实得要一些尧国的行头。
“好。”她跟着郁思燕下楼去了其他店铺,买了不少东西才回去。
这一天夜里,她照旧从郁思燕房中跑出来,敲响了沈芙嘉的门。
她们靠在墙壁上、窗台上相拥相吻,像是回到了高中时,偷偷跑进另一人床帘里那样,悄悄分享着夜晚的时光。
“你的身体……”宓茶撑在沈芙嘉的桌上,羞涩又好奇地打量,“变了好多。”
沈芙嘉猛地一顿,惊慌地看向自己的腰,“变成男人婆了吗?”
高三在宓茶身边,她时常克制自己的食量。柳凌荫、付芝忆大快朵颐的时候,她只吃一点鸡胸和蔬果沙拉,怕得就是宓茶觉得她丑陋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