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副驾驶上的宓茶更是低垂着头,双手在膝上交握,尽量将自己缩小。
她想要问一问她近况如何,可又自觉没有立场去关心她。
这份沉默在沈府前打破。
车子甫一停下,车门就被从外打开,正脑中混沌的宓茶措不及防被人一把抱住。
“凌荫…”她惊愕地睁眸,不敢相信那冲过来抱住自己的会是在禹国服役的柳凌荫。
柳凌荫抱着宓茶,除开两人第一次见面外,她几乎没有这样抱过她。
她没有说话,可那炽热的温度渐渐让车座上的宓茶红了眼。
“对不起……”她明白了,摸着柳凌荫瘦了一大圈的身体,沙哑说,“是我连累了你。”
柳凌荫埋在她肩上使劲摇头,如果不是百里谷,她恐怕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什么样的政府卖命。
这温暖到滚烫的扎实怀抱让宓茶想起了一个人,她回抱住柳凌荫,颤颤地落下泪来。
“凌荫,”她哽咽道,“五爷爷他……”
抱着她的身体陡然一僵。
柳凌荫松开了她,那双猫眼惊惧盯着她,求她不要把后半句说得太过残忍。
这样的目光下,宓茶再也说不出口。她瞌了眼眸,眸光下落时,看见了柳凌荫身后的人。
“郁姨…?”她喃喃出声。已经许久没有联系的郁思燕竟然也在这里。
郁思燕怔怔地望着她,在车子里只有宓茶一人时,脸色白了大半,眸色也灰暗了下去。
“进去说吧。”沈芙嘉从驾驶座上下来,“这里不方便。”
她们进了里屋内室,期间,宓茶可以感知到郁思燕一直紧盯着自己,迫不及待又极力压抑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