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记得了。”
妖魁哈哈大笑,“记得才怪。”
虽然不记得,但宓茶觉得三爷爷说的是真的。整个百里谷,他最花枝招展,那花袍和头发甩起来一定很好看,小孩子都喜欢鲜艳的东西。
她端正坐好,准备欣赏妖魁的舞。
那艳红的广袖一甩,他半侧了身,长发落肩,娇娇地回了半分妖娆颜色。
还没有开始,宓茶已经鼓起了掌,三爷爷实在是太好看了。
远处的大长老拧着眉看向那边,“他要干什么?”
云棠移开了目光,一个老头子蹦来蹦去地跳,实在是伤她的眼睛。
大长老很快就看到妖魁在干什么了。
他走了半圈的圆场,广袖甩出了红霞似的醉光,眉间带着两分做作的忧愁,一边走一边清唱,逗得宓茶咯咯直笑。
甩袖飘衣,四周的桃花被扬起来,飘飘忽忽地飞起、零零散散地落下,最后伴着妖魁软着腰坐在了宓茶的腿上,他与桃花一同揽着宓茶的脖子,偏着头望着她,捏着不入流的戏腔唱着:“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