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荫咬牙,用完好的右手撑在了地上,给自己翻了个面,望向了天花板。
天花板上是一只冒着红点的摄像头。
她不知道这铁栏是一直通电的,还是有人在监视着她,可能将五级能力者伤成这样,这里面到底压了多少电流?
身体软绵绵的,没有能力,柳凌荫就像是失去了壳蜗牛,从未如此心焦。
她想起之前那些人说的话,“斗角场”、“狼”、“演出”、“用她来赚钱”……
稍稍扭头,她看向自己隔壁单间里的男人,那大概也是个重剑士……他上肢力量极其发达,是刚刚被分到了饭的那一类。
静下心来,柳凌荫推测,这里是个类似地下拳击场的地方,靠生死搏斗来引人注目。
当然,这是比较乐观的推测,这世上远有比打黑拳还要残酷血腥的买卖。
如果是这样,那这些人一动不动的原因也清楚了。
搏斗需要消耗大量的体能,而这里连正常的食物都吃不上,自然要保存一切体力、尽可能减少活动。
柳凌荫的推测对了一半,她能在特种部队待了六年,除了过人的勇气外也具备相当的智慧。可她被教得太好,生死之间也信任自己背后的同伴。
暂时无法出去,联想到他们说的让自己明天演出,柳凌荫抓紧时间睡了一觉。
至于门口那滩肉糊——她才不会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泔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