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若叶上身朝前倾了些,“我知道她比我厉害,论起来也是她更有资格。可是…为了能进部队,我一个女孩子吃了那么多的苦头,从十二岁觉醒能力到现在二十八岁,整整十六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当兵,这些年我在部队的表现也不差,求求您想想办法,只要能让我留下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团长叹了口气,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
“小叶,我能理解,每次退伍仪式上有哪个军人不是哭着走的?大家都舍不得,可这是团里下的命令。你待在这儿不走,下面的新人就不能晋升,人家也是努力了那么多年上来的,都不容易。”
若叶紧追到了窗前,“团长,您再想想办法,看看其他团部有没有什么空缺,求求您了。”
团长望着窗外不语,似乎正凝神打量着什么。
若叶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外面。
窗外,柳凌荫正在练兵。
“拿出点力气!都没吃饭啊!”高挑明艳的女人肃着一张冷脸,背着手绕着列队踱步。
三十几名选拔上来的重剑组新兵正在练剑,柳凌荫派发给他们的是一米三长、四十公分宽的铅剑,每人的手腕上还套着一对负重镯。
“重剑士——最重要的就是气势,一个个软绵绵的,下面都被切了是吧?”
她走到队尾的士兵身后,倏地抬腿给了他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那是队里最矮的士兵,他措不及防地被柳凌荫的军靴踹了一脚,噗通一下便和剑一块儿跌倒在地,摔得鼻青脸肿。
男孩翻过身来,委屈地抬头看她,“教官,你干嘛踢我!”
“踢得就是你,小兔崽子。”柳凌荫又在他腰上补了一脚,“你在干嘛?我踹一脚你就倒了,你手里的剑是摆设啊!敌人绕你屁股后头给你一剑你也要问他干嘛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