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起身,有侍卫们走向参赛者的列队,他们举着红色的托盘,托盘上放着精致的酒杯。从第一列第一个起,每人拿起一杯。
台上的尧君自己也端起了一杯酒。
他站了起来,对着参赛者的方向双手举杯一敬,接着仰头饱饮。
众人随之仰头而饮。
童泠泠喝着,双眉皱了起来。
她外表看着叛逆,但从没喝过酒,何况还是白酒。军中应该禁止饮酒,她反感这种为了讨好上级而制定的形式主义。
和童泠泠不一样,沈芙嘉自始至终都关注着台上的情形。
丰君饮酒的速度很快,头仰得幅度略大。这和之前的举动一样,都表明他内心的压抑与不满,还有两分急于在军前立威的急躁。
如郁思燕所说,这是个有理想有抱负,却孤立无援,且稍显稚嫩的皇帝。
尧帝的身旁是各国列强,身前是压他一头的大臣,难怪他会觉得谁都不可信任,一定要亲自挑选心腹,这种环境下,生出一点被害妄想症并不是矫情。
然而凄凉的是,在丰君饮酒立威时,他身边的皇后正对着汉国的驻尧将军点头微笑,忙着和娘家人打招呼。
连他的枕边人都未必和他是一条心思。
这杯酒饮尽,隆隆鼓声响起。空旷的擂台上,有穿着高级军装的将军充当裁判,喝道,“比擂开始!”
“法台第一场,尧西军区第十二集 团师五级下阶火系法师贺佳楠上校对战东南军区第五集团师五级中阶火系法师孟长佳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