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泠泠打量着那辆防护车,难道里面坐着什么高官么?
她刚这么想,便发觉车里的尧国士兵们一个个都变了脸色。
片刻,防护车的车窗降了下来。
透过那一点缝隙,童泠泠看见了对方的半个肩膀。
她愣了下,和沈芙嘉交换了个眼神——那不是尧国的军服。
沈芙嘉伸手压在了童泠泠的膝盖上,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那的确不是尧国的军服,是北清国的。
“车里装的是什么人?”北清国的军官坐在防护车里,冲着卡车扬了扬下巴。
禹国的少校站在防护车前,对着他微微倾身,“长官,是今年要参加年宴的士兵们。”
北清国的军官摩挲了下下巴,接着开口,道,“让他们都下来,我看看都是些什么人。”
白少校为难地开口“这恐怕不太方便……”
车里的男人斜了他一眼,“什么不方便?”
白少校陪笑道,“长官,今天时间晚了,一会儿宫门要落锁,不如您到时候去竞技台亲自观看他们的比赛…”他话语未落,砰的一声枪响从他身边擦过。
枪声一响,卡车上的士兵们立刻站起了身,愤怒地望向了那辆防护车。
“白少校,”车里的北清人晃了晃枪口,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枪口上的白烟,“我奉命驻扎贵国帝都,保护你们的天子,现在一群陌生的能力者要涌入天子的居所,万一要是生变——是你担责任,还是我担责任?”
子弹挨着自己擦过,白少校的脸色沉了一瞬。他两侧的拳头紧了紧,恨不能将车里的人揪出来,对着面门来上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