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思燕歉意道,“二楼还有浴室,你也去洗洗。”
百里谷溪颔首,深吸了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
她去了这座私宅的另一间浴室清洗了一下身体,从储物器里取出另一条旗袍穿上。
等她下楼时,郁思燕也已整理好自己,坐在了沙发上。
“谷溪,”一见她下楼,郁思燕立刻地起身,担忧关切道,“你没事吧?”
百里夫人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有点透支,你感觉如何了?”
“还是老样子。”郁思燕翻起手腕,在她手腕上的经脉颜色和常人不同,竟呈现出玫红色,“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短,毒性也越来越强,再这么下去,只怕我会变成毫无理智的……”
她咬着下唇,不堪说出那个词。
“这也说明你离突破越来越近了。”百里夫人按下她的手腕,不让她再看,劝慰道,“我尽量抽出时间多帮你祛毒,只要挺过这段时期,往后便好了。”
郁思燕叹了口气,祛毒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唯一解毒的方法只有突破王级。
可这又谈何容易。
她坐回了沙发,将话题从自己身上抽开,“方才我听宓茶在电话里说起袁氏?”
提到这件事百里谷溪就头痛,“是,她那个高中同学竟也是袁禹默的孩子,现在逃到了百里谷,她什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