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的不止是玄武,昨夜南方同样发生了异变。朱雀七宿星光妖紫,星上有黑云。
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中,“星”对应着朱雀的鸟颈。
颈部有黑云,这是比玄武更大的不祥,已经到了明示的地步。
南方朱雀属火,妖魁担心他的最强亡灵火神莫桑,而决缡则担心更糟糕的情况——驻守南口的云棠。
如果只是一个莫桑便罢了,可要是云棠和妖魁同时出事,那他们百里谷就要同时折损两名长老。
这打击太大了……
他不禁望向抄写的宓茶,却发现宓茶眉间比他还要阴郁,蔫蔫的,像是下午两三点钟忘记浇水的小植物,没什么活力。
“不想写?”决缡心中叹息一声,到底还是心软,“也罢,那就先手谈一局。”
宓茶一惊,和二爷爷对弈可比默写困难多了,她连忙摇头,“我没有不想写。”
“那是为何?”决缡问。
宓茶这才反应过来,二爷爷是发现自己心情不好了,想用“游戏”让她开心。
“没什么。”她敛眸,未语。决缡也不逼她,不再多问。
过了一会儿,还是宓茶忍不住开口了,她小声问,“二爷爷,您能不能给楚国算一卦?”
听到楚国二字,决缡顿时了然。
他抬手,温暖修长的手覆上了宓茶的头顶,低声道,“今天的罚写姑且作罢,去把棋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