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的那份无力感伴随了她整整一夜,她回想起了在战区的日子,在那里,他们日以继夜治愈濒死的战士,好让他们快速回到战场上,然后又经历一轮生死。
牧师,这份职业的意义到底何在。
如果她觉醒了别的职业,而不是什么天才全阳轮,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盯着她、令她身边的人受伤。
如果她觉醒了别的职业,是不是她便能保护自己身边的人,而不是眼睁睁看着他们因自己而死,却什么都做不了……
法石上的光芒黯淡了些许,宓茶眼眸中的神采也黯淡了下来。
大家说的没错,或许牧师,永远都只是累赘而已。
……
百里夫人与百里鹤卿得知消息、赶到首都已是下午时分,男子组的复赛已经落幕。
谷岳铭将秦浩文说的话转述了一遍,百里夫人当即起身,急匆匆朝着大门而去。
“你去做什么?”百里鹤卿问。
“我去看看觅茶,她一定吓坏了。”
“站住。”百里鹤卿手中的凤头杖一磕地板,发出一声轻响,“她们明天一早就要比赛,你这个时候去,会打扰到她们。”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百里鹤卿沉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