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那阴暗又黏腻的目光,不论过了多久,都叫人恶心。
屏幕之中,宓茶正蹲在地上,伸手去够防护层外的冰雹,准备收集起来融化成水。
六月份天气炎热,她们没有水洗澡,这些冰雹可以用来擦拭身体。
看着宓茶脸上灰黑的汗痕,姬凌玉目光不禁落到了自己身旁的沙发上。
百里……这又是何必,牧师不该参加这样艰苦的竞技。她还记得当初的她是个连四百米体测都抗拒的女孩,她根本不是喜欢吃苦的个性。
若是和她在一起,她便能轻轻松松地赢下这场大赛,同时还可维系住百里氏的荣光。
这本是她为她准备的,最万众瞩目的成年礼。
姬凌玉暗叹一声,搭在白虎头上的手指动了动。
也罢,总归这场比赛结束之后,她有的是机会和百里合作。至于那名卑鄙的冰系——姬凌玉从未放在眼里。
她与她们所站的并非同一片天地,旭日不会和萤火争辉,那不过是百里的一时兴起,百里谷的长辈们也不会允许如此平庸又满腹心机的小人留在她身边,唯有光系才是牧师的上上之选,唯有光系和牧师,才是最好的相互成就。
她们之间的羁绊,不需要言语,而是发自灵魂与内心。
跌跌撞撞离开的花百音在进入浴室后,猛地撑住洗手池,提开了水龙头放水,眼前一黑,她再也忍耐不住,呕出了胃中未消化的晚餐。
胃酸灼烧过喉咙,这几年来,这种灼烧感成了家常便饭,花百音不得不隔几个月就去一次牧师院修复自己的喉咙与声带。
客厅里的电视被宓茶占据了全部画面,那双流金般的瞳孔也她全部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