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慕一颜当即反驳道,“我举个例子,如果有一名特级美容牧师愿意不吃不喝地待在你的储物器里,你会不会带着她?”
“那当然,傻子才不带呢!”柳凌荫毫不犹豫道。
“看吧,大家都是一样的。”
“没办法。”沙发上的陆鸳注意到宓茶的窘境,她站了起来,“把我的份额匀给你一点好了。”
“真的吗?”宓茶欣喜道,“陆鸳你没有超重?”
“我稍微清理一下。”在陆鸳裤子上,腰带状的储物器闪过一道微光,下一瞬,一台已然掉色的90年代街机落在了钢琴旁边。
“一个人住还要那么多房间,是在浪费土地资源,”陆鸳抚着老旧的街机,“我的话,一个单间就够了。”
“也顺带一提,这款街机现在已经绝版了,非常有纪念价值。”
“是吗,既然如此,我也不得不给你们看看我的宝贝了。”付芝忆邪魅一笑,站了起来。
望着犹如集市一般热闹的客厅,沈芙嘉悄悄向后退去了几步。
她捂着自己的对戒,紧紧蹙着眉,眸中闪烁着慌乱。
怎么办……她根本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储物器是一定要送去检测的,比赛中不能没有储物器,可是她也没有第二个储物器可以装留下来的东西。
这样一来,戒指里所有的东西都要拿出来了。
她攥着左手,抿唇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