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拉着沈芙嘉,一只手去拉樊景耀的衣角,慌张地兼顾两头,可又两头都难以兼顾,眼中的焦点不知道该是放在拉人还是求人上,狼狈又仓促。
樊景耀于心不忍,他试探性地狐疑道,“您真的愿意自己向夫人说明情况?”
“真的真的!”眼见樊景耀松口,宓茶连连点头,“我一定会亲口告诉妈妈的,就这么几天的时间,又是在百里谷内,不会发生意外的!”
樊景耀迟疑着,权衡了一会儿。
今天沈芙嘉出招再狠,手中的剑都没有划破枢兰的防护服,这说明,即便她有魔剑的加持,力量也不到五级,他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大约是在七级上阶到六级下阶左右。
宓茶这句话说得没错,身在百里谷内,就算沈芙嘉释放出了魔剑,凭五位长老之力,压制一个区区六级绝不是问题。
“但是……”樊景耀扶额,头疼道,“比赛是以直播的形式播出的,这又是场关注度很高的决赛,沈芙嘉的异常迟早会被审判庭和能协察觉。”
就算他们不主动扭送沈芙嘉伏法,过不了多久也会有专员上门。
届时来的可不会只是三级牧师,必然会是一级的高手,沈芙嘉体内的异常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宓茶沉默了片刻,她眼中刚刚亮起的希望又沉寂了下去,变成了一片灰败。
良久,她抬起头,仰视着樊景耀,以一种乞求的姿态,无声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