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一看沈芙嘉别发,就知道沈芙嘉想做什么。
她收起了法杖,走上前,抱住了沈芙嘉的腰肢。
“啾——”她抬起下巴,在沈芙嘉的唇上吻了吻,眼睛亮得甜蜜。
“不是……”沈芙嘉扭腰,推了推她,稍稍别过了脸。
在宓茶那澄澈地注视下,她羞于说出心中所想,可那绮念又愈来愈强。
才不是这种小孩子一样的亲亲。
她要的是别的触碰,更加深入、悱恻;更加融为一体的触碰。
看着宓茶还懵懂着不知自己为什么推她,沈芙嘉放弃了矜持,她一把勾住了宓茶的脖子,螓首稍偏,发丝从肩上斜划了两绺。
她摩挲着宓茶的后脑,将她按在自己的喉前,羞怯地别过了脸。
棋盘上的白玉子被布偶猫一把拂落,滴滴答答地从泾渭分明、工整有序的棋盘上坠落在地。
“喵——”布偶猫的蓝眼睛通透得倒映出了一地白玉。
它趴在地上,长尾一扫,将圆润细腻的玉子圈在了尾中、抱进了怀里,发出甜到媚的叫声。
和开朗的狗狗不一样,再是漂亮温柔的猫咪,那双蓝眼睛之下也依旧是深入骨髓的占有欲。
讨厌主人看别的东西、讨厌主人的冷落、讨厌主人不抱着它……不抚过它每一根柔软华丽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