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荫啧了一声,上手揪住了宓茶脸上的肉往外扯,上上下下地翻看她,“这牧师都是怎么长的,怎么你和去之前一个肤色?”
“没有。”宓茶护着自己的脸,不让柳凌荫揪,“我变黄了很多。”
“那行,那正好明天大家一起去。”柳凌荫松开宓茶,反手指了指身后的墙壁,“刚刚慕一颜来找过我了,她也要去牧师院,不差你们两个。”
说罢她又对着厕所里喊了一声,“严煦你也去!”
“我不去了,”严煦在里面洗澡,声音从淋浴声中传出,“我要在宿舍里看书。”
“看什么看,”柳凌荫起身走到浴室门口叩了叩门,抱着胸在外面和她对话,“你本来就瘦得脱相,以前好歹皮肤白,白骨精也勉强算是个美女,现在都成什么样了,又黑又黄又瘦,你想成为第二个付芝忆吗,你要是这幅模样上台,我站在你旁边我都堵得慌。”
“不用,”严煦软硬不吃,“我这样就很好。”
“算我请你的。”
“真的不用。”
“那我算求你的!”
严煦洗完了澡,打开了浴室的门,从里面出来。
她肩上搭着一块毛巾,黑发沾了水,如同一块墨散了在背后。
她对上了门口的柳凌荫,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为什么那么执着外表?我们是去比赛的,不是去走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