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秦臻瞌眸,终于开口,“你。”
她的刺客技巧全是慕一颜所教,她的一招一式里,早有了慕一颜挥之不去的身影。
付芝忆玩得最好的不是慕一颜,而是沈芙嘉,因为连付芝忆都清楚,不论她和慕一颜打闹得再是热闹,她终究插不进慕一颜和秦臻之间的羁绊。
很奇怪的羁绊,平淡如水,可却源源不断,一如这漫天的星光一般。
它不耀眼炽热,可没有人能插足于星光。
慕一颜眼睫一颤,她捂着唇倏地哭了出来。
她曾几度想过在比赛中故意失误,把自己的积分扣完,如此一来,付芝忆便能去参加比赛。
可当秦臻望着她,道出那个“你”字的刹那,慕一颜的计划全盘打翻,砸落在地,粉粹了干净。
“怎么办……怎么办啊秦臻……”她没有忍住,扑进秦臻怀里痛哭出声,“她很想参赛,她很想、很想!怎么办秦臻……怎么办……”
秦臻抚上了慕一颜的后背,她没有说话,抱着慕一颜站着,直到她不再哭泣。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
周二的上午,这是攻科生提交小球作业的最后时间。
付芝忆绷到了极致,可目前为止,她只劈开了一颗乒乓,还没有达到三颗的要求。
这个上午,宓茶连自己的训练都无心顾及了,她时不时地瞄一眼付芝忆的进度,然后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
到了今天,攻科生们每人只有三把铅具,离训练结束仅剩三十分钟,付芝忆的铅具只剩下了手中的一把,如果无法用这一把劈开剩下的两只乒乓,她将彻底告别全国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