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笑了笑,“今天不是还有人不在场么。”
李老师无法,看来接下的一段时间里,沈芙嘉会经常面临现在的局面了。
她又想到了今天童泠泠的模样,于是道,“不过,这个方法好像对童泠泠不太管用,那个孩子有点油盐不进。”
“她像只野生的小老虎,防备心很高,对善意和恶意很敏感,”闻校长并不着急,“慢慢来,后续还有的是打磨的机会。”
“那今天柳凌荫那十分……”
闻校长颔首,“找机会给她补上。”
柳凌荫那十分闻校长从来没有真的想要扣。
这次训练的目的不是为了培养士兵,老师是不可能跟着她们一起上赛场的,他不需要学生们对老师言听计从、当一群乖宝宝。
他要的是,这些队员们能在心中把她们的队长加冕封王。
到了那时候,这支队伍才是一支精钢锐箭,有着统一的方向、统一的着力点。
箭头不是他,不是老师,应该是队长。
这边老师们讨论着学生训练情况,另一边宓茶和严煦在食堂见到了被搀回来的沈芙嘉。
“怎么了!”宓茶看着沈芙嘉从柳凌荫背上下来,大脑顿时一白,“受、受伤了么!”
“没有没有,”沈芙嘉连忙安抚地笑道,“就是腿有点酸。”
“也就是半身不遂。”柳凌荫冷不丁地在旁补充。
“她被罚了四个小时的蹲姿,短时间内有走不了路了。”还是秦臻正经地解释了一遍。
宓茶听完,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