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们都清楚,付芝忆为什么那么着急地要突破九级、学会御剑。
那是她自认为唯一可以进入校队的筹码。
“一个月的时间里突破九级这道大关卡不容易,那场期末考试真的刺激到了她,平日大大咧咧的,可内心其实是个挺细腻的女孩。”
“但毕竟淘汰赛,总得有人离开。现在她上一位是慕一颜,积分相差太多,等级又不如人家,虽说是能御剑,但轻剑士这一职业还和沈芙嘉相撞。”
“李老师您真得快点决定了,付芝忆到底入不入校队,这对后续的训练计划有很大的影响。最多十天之内,你得想好了通知人家,不要人家小姑娘熬完整场训练了,你到最后再跟她说‘对不起,我们不要你’,那这打击太大了。”
“她确实挺努力的,也很积极上进,平常任何加训她从来都很干脆地执行,能力又是罕见的风属性,你也不能说她是天赋不行。”
老师为难地放轻了声音,“但和其他几个学生相比,付芝忆的各方面素质确实还是存在差距。”
“现在唯一考虑的,就是御剑带来的制空权,其他方面的话……没什么异议。”
“唉……如果沈芙嘉是风系——甚至说,假如付芝忆不是风系,她是任何其他系别的话,那就没什么可犹豫的了。”
风系能力者的步伐向来轻盈,食堂深处交谈着的老师们并没有发现,门外有一道人影来了又走。
付芝忆回了宿舍,其他三人还未醒。
她瞧见了自己塞在床底的脏衣服,每一件作训服都被汗水浸透,散发着酸臭,尤其是防护服,内侧吸满了汗水,外侧都是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