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到晚,学生的脑中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这一周里,曾在森林趁虚而入赚取积分的两名男生再也熬不下去,当压力增大,学生们唯一的慰藉就来自同伴之间的感情,可这两人曾引发了众怒,余下的九名男生将他们当做了空气般漠视。
高强度的训练和同伴间隐隐的敌意令两人再也坚持不住,周四时选择了退出放弃。
至此,男生还剩九人,女生还剩十人,离省赛开幕还有二十三天。
训练的难度、强度日益增加,奇怪的是,攻科生们一直不允许触碰武器。
这令攻科生们有些焦急,距离比赛开始仅剩三周,从森林里出来后,他们被禁止使用能力,整日重复着体能训练,反观法科生们,竟然每周还有三个下午是自由使用能力的时间。
两相对比,怎能让人不急。
对于此,教官们只抛出一句“急什么”的回答,甚至还没收了许纹赫的剑,原因是他擅自使用武器。
攻科生们纵使焦急也没有它法,只能老老实实地按照教官们的指令进行令人乏累又乏味的体能训练。
在这一周的时间里,每天都有两个小时以上的上肢力量训练,宓茶的俯卧撑从八个进化到了能一口气三十六个,翻了四倍有余。
这是从前的宓茶绝不敢想象的场景,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标准地连续做上这么多俯卧撑,要知道高三开学时,宓茶连一个都做不起来。
让她更想不到的是,有一天她会放下法杖,在操场上和同学互殴。
打了五天的军体拳后,李老师很快将其应用于实战,四名法科生两两一组,宓茶的对手是文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