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实力至上的学生会长。她太执着胜利,将不择手段视为一种荣光。
简单来说,陆鸳认为沈芙嘉脑子有病——非贬义的辱骂,而是客观上的三观存在病态。
“这次比赛结束后,你就要回家了?”陆鸳问向宓茶。
宓茶应道,“嗯。”
“锦大呢?”
“我的学籍放在那里,挂个名,相当于四年休学。”宓茶抬头,望向了天空。
这里远离城市,干燥少雨,天空蓝得像是块一望无际的宝石。
这或许是她回家前,见到的最后一个城市,因此训练再累,宓茶也格外珍稀。
“那你什么时候出来?”陆鸳问。
“不知道,”宓茶摇头,“至少达到三级。”当年百里夫人在百里谷突破了三级,宓茶背负的期望远高于百里谷溪,或许她要在百里谷里达到二级乃至一级。
那将是许多年后的事情。
陆鸳望着身旁的牧师,那双眸里印着蓝天,她的脸上带着浅浅淡淡的欢愉,阳光、树木、花鸟鱼虫……这些普通的景物都能令她开心。
随着等级的提升,牧师的生命感知进一步增强,她愈加能够挖掘这个世界的美丽;那双眼看过的战火、疾病、生死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她看过了暗无天日的场景,于是安宁的天空被这双眼睛倍加珍视。
陆鸳想,沈芙嘉出现的时机实在太好,她在宓茶一生中最自卑、孤独的时候出现,给予了她最想要的肯定和感情,成了十七岁时宓茶眼中唯一的光。
然而,宓茶的自卑和孤独不是永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