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眉梢一抽,微恼地斜了她一眼。
她主动从宓茶身上下来,把桌子下柳凌荫的剑盒打开,拿出了聚炎朝着柳凌荫掷去。
“还有力气说话,那就加点负重。”
“很危险啊!你想我死吗!”
沈芙嘉也确实没力气和柳凌荫比做仰卧起坐,她揉了揉酸痛不已的肩膀,爬上了床,和宓茶一样打开书阅读,一边揉捏着腿肚放松肌肉。
寝室里逐渐陷入安静,三人看着书,只余柳凌荫运动时稍有沉重的呼吸。
十二点宿舍准时熄灯,柳凌荫在熄灯前结束了加练,去一楼简单冲了个澡后上床睡觉。
灯黑之后,宓茶放下书,打了个哈欠撑开了被子。
这浑身酸疼的一天总算结束,她们迎来了夜晚的休息。
木板床在劳累过后显得格外舒适,她闭上了眼睛,进入香甜的梦乡——
倏地,在即将入睡的一霎,柳凌荫熄灯前的那句话陡然被翻了出来。
“你当我是谁,我又不是你。”
这句话不含恶意,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宓茶坐了起来,她皱着眉托着腮,想起了今天上午的双杠练习。
同样是法科生,她不仅不如陆鸳,连严煦、文莹也追赶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