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会对她的感悟有所帮助。
言老师的专业课只开设一周,一周后,她将时间让给宓茶,由宓茶决定自己的修习方式。
一个半小时的专业课,宓茶受益匪浅,其他学生也收获不少,剩下的半个小时是自修,老师们离开了教室,学生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去四楼询问。
半个小时内,宓茶有很多事情要做:抄写背诵战术阵型、复习今天两堂课所学的内容、看言老师让她自学的两本书。
她自觉自己的脑子不比别人聪明,学习新知识时总是慢一些,为防止以后被闻校长抽题答不出来,宓茶还想把后面的章节也预习一遍。
半个小时的自习,根本做不了多少事。
回到寝室后,宓茶本想好好学习一会儿,但她忽然发现,寝室里只有两张桌子。
其中一张要留给严煦,另外一张……也不知道凌荫和嘉嘉专业课有没有作业要写。
宓茶想了想,要写字的内容她基本完成了,看书在床上一样能看。
这般思忖着,她便上了床,准备在床上读一会儿书再入睡。
刚靠上枕头,柳凌荫便从门外回来,她一进门就长长地吁了口气,将书本往桌上一扔,脱了鞋子爬上了自己的上铺。
“凌荫,你要睡觉了吗?”宓茶抬头问道。
“我倒是想。”柳凌荫反手拢了拢头发,洗完澡后她扯掉了发绳,这会儿又扎上了。
“那你要做什么?”宓茶疑惑地问。
柳凌荫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今天又是谁惹了她。
她没有回答宓茶的问话,双脚勾住了床杆,大半个身子从上铺腾空倒挂下来,抱着后脑勺二话不说就开始仰卧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