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离开,却没有带着她走,再联想到沈芙嘉打柳凌荫前故意拔高的音量,宓茶隐约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去追沈芙嘉,从储物器里拿出了法杖走到柳凌荫身边。
“凌荫,我帮你治愈一下。”
“不用,走开。”柳凌荫推了她一把,她现在看见宓茶就想到沈芙嘉,心里更气。
宓茶跑完步,本就双腿打颤,自己一个人都差点站不稳,被轻轻一推便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她跌在了柳凌荫的脚边。
柳凌荫愣了下,火气消了些,啧了一声后,烦躁地伸出手去拉她,“都一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弱不禁风。”
“我、我……”宓茶咽了咽干渴到发痒的嗓子,好半晌才挤出两个气喘吁吁的字来,“我累。”
见她这幅模样,柳凌荫都懒得生气了。
宓茶搭着她的手,努了努力,使劲站了起来。
法杖亮起了柔和的白光,她趴在柳凌荫的肩膀上,小声地和她说,“你别生嘉嘉的气,她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宓茶的声音轻轻柔柔的,柳凌荫听着,瞅了她一眼,“你为什么总是那么相信她。”
宓茶弯眸,顶着一张脏兮兮的脸笑了,“我也相信你和大家。”
柳凌荫瞅了她两眼,像是被层凉丝丝的云包裹住身体,再也发不出脾气来。
宓茶是宓茶,沈芙嘉是沈芙嘉,对着宓茶她心里又再大的火气也总能奇异地消下,只能不悦地哼哼两声,然后站直身体,让宓茶靠得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