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严煦有了结论。
“八年前那件事是真的么。” 她对着陆鸳的背影问。她笃定陆鸳是愿意告诉她的,即使她们说话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可陆鸳对她的学习进度、对她感兴趣的方向了如指掌。
陆鸳知道,她是听说过这位学术界泰斗的姓名。
既然陆鸳知道,她还敢在自己面前说出陆酉纹的名字,那这扇门的背后便是严煦可以踏足的领地。
严煦于是问了,“是真的么。”
陆鸳脚步一顿,她背对着严煦没有搭腔。
良久,她嗯了一声,“是啊,我爸就是杀人了。”
逆着冬日正午的阳光,她回头,露出比常人稍尖的牙齿,咧嘴一笑,“我是杀人犯的孩子,你怕了?”
这笑容是严煦从来没有见过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
“抱歉……”严煦低头, 是她太自以为是,戳到了陆鸳的伤心事。
“抱歉有什么用。”陆鸳回身,脑袋缓缓垂了下去,“你以为我在乎你一声对不起吗。”
“陆鸳, 我…”严煦朝前迈了两步, 伸手试探着搭上了陆鸳的肩膀, 连忙解释道, “我不是有意的,不管你是谁的孩子,你在我眼中都只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她说着, 手下的肩膀微微战栗了起来。
严煦愣住了,那个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陆鸳竟然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