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扑了过去,还没张开嘴巴,就被沈芙嘉轻松躲开。
“你咬不到。”她笑盈盈地望着宓茶,迅速低头,像个偷小企鹅的可恶海燕,飞快地又在宓茶脸颊上咬了一口,叼住了一只企鹅宝宝立马就跑。
“你怎么这样。”宓茶睁大了双眼,控诉沈芙嘉的卑鄙。
“我就要这样。”沈芙嘉毫不惭愧,她摁着宓茶额头,嚣张地弯眸,“你能把我怎么办?”
宓茶被严肃了起来,她撑着池壁上的座位,调整了姿势做好了战斗准备,和沈芙嘉对上了。
她冲着沈芙嘉咬去,沈芙嘉连身形都不动,只是偏偏头就轻易地避开。
她不仅躲开,甚至还趁着宓茶右翼未设防,得寸进尺地偷袭。
“啊!”宓茶失算了,只顾着进攻,忘记了防守阵地。
她搭住了沈芙嘉的肩膀,把她的上身固定,这一回势必要咬回来。
“我要咬你。”她郑重其事地下了战书,凑了过去,发起了二次进攻。
可惜,牧师的动作在沈芙嘉眼里慢得过分了一些,轻而易举地就躲过了这次袭击。
“不,是我要咬你。”她每避开一次,就偷袭宓茶一次,几轮下来,宓茶连沈芙嘉的头发丝都没碰到,自己却接连被咬了好几口。
“不对不对,”屡战屡败的宓茶急了起来,“让我咬让我咬!”
“就不给你咬,就不给你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