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不放心她,偷偷跟着一起去了。”说到这里,宓茶沉默了片刻。
沈芙嘉将她搂紧,宓茶摇摇头,她不难受,难受的是妈妈。
“陈家眼见妈妈气冲冲地跑过来,身后还跟着爷爷,以为他们开罪了百里家,必定没有了活路,于是起了杀心,想要跟爷爷和妈妈鱼死网破。”
“陈家是剑士家族,当时族里有两位王级的剑士,陈家的大儿子还是一名地级的高手,其余一二级无数,和袁氏并称禹国双峰。”
“那时候的爷爷只是地级上阶,他护着妈妈,架不住陈家人多势众,最后负了伤。”
“妈妈说,那天晚上,爷爷倒在了血泊中,她的能力耗尽,想要扶爷爷起来,向陈家服软道歉,可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刀剑争鸣中,那个男人拔出了长剑,高喝一声——
杀了百里的大长老,随我一同攻入百里!
她透过无数的刀剑,看见了男人兴奋到猩红的双目。
在百里家的那一段时间,他看清了百里家的各处布放,也看尽了百里的富饶。
“那一剑寒光烁烁,可妈妈只是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牧师,情急之下,她挡在了爷爷面前。”
长剑入心,老爷子抱着女儿血流不止的身体。
这一剑像是刺在了他的心口。
这是是百里最被看好的天才,更是他唯一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