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她深吸了一口气,这空间里的气息太过压抑,逼着她不得不转头才能呼吸。
“有什么不一样。”宓茶松了攥着她领子的手,缓缓回正了身形。
“嘉嘉,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去见妈妈么。”那双眼里的怒火慢慢平息了下来,归于平和。
宓茶伸手,从沈芙嘉的口袋里摸索了一阵,片刻后,抽出来了一条黑色的带子。
正是被沈芙嘉昨晚摘下的choker。
当沙沙的铃声在宓茶手中响起之后,沈芙嘉没由得一阵心慌:
宓茶发现了,她发现自己取下了这根choker!
心虚之中,沈芙嘉下意识地顺着宓茶的话问道,“为什么……”
“因为妈妈是最理解我的人,她不会对我们的事情阻拦太甚。”宓茶伸手,抚去了黏在沈芙嘉脸上的发丝,接着又替她理好被自己抓出褶皱的衣领。
“只要她看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她就会认可你,帮我们回族里说情。”
“可我没有想到,只是见到妈妈,你就丢掉我了。”宓茶哂笑一声,双眸里的神色藏着比沈芙嘉更深的疲惫。
宓茶低头,她将那条choker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随后,抬腰,褪下了长裤。
“茶茶!”沈芙嘉瞳孔一缩,连忙按住了她的手,“你要干什么?”
宓茶拂去了她的手,自顾自地将裤子脱了下来,“你现在知道了,还有半年我就要离开了。”
“再过十几年,奶奶去世之后,妈妈成为新一任的族长,而我也将开始为百里一族孕育我之后的继承人。”
宓茶抬手,将脱下来的裤子扔到了沙发下,发出了一声落地的轻响,这声音不大,却扎扎实实地落在了沈芙嘉的心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