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宓茶在她不知情的时候承担的压力,那些自卑落寞感一下子散去,转而升起了一股愧疚。
那么长的时间里,她竟然没有发觉宓茶的异样,让她一个人为了她背负了重担。
沈芙嘉的手指动了动,和宓茶的五指扣得紧了些。
不管她是宓茶还是百里觅茶,在沈芙嘉的怀里,她就只是茶茶。
宓茶感受到了她的回应,沈芙嘉的手指明显用了力气。
如果说车门刚开时,沈芙嘉的态度是飘忽而疏远的,那么现在,她的态度已慢慢坚定了下来。
她选择留下,留在宓茶身边,接受属于来自一个家族的审判。
柳凌荫目光游移了一会儿,她看着前面两个沙发中间牵着的手,眉眼口鼻都控制不住地拧巴了起来。
她知道,前面的两个当事人一定心中非常甜蜜,但这幅画面落在她这个局外人眼中,像是两坨鼻涕中间牵着一条丝儿。
真叫人恶心。
“那这么说,宓茶你是百里家的嫡系子弟咯?”她选择开个话题,让自己转移一下注意力。
“能配备四级防护罩,肯定是嫡系子弟。”严煦摸着车壁,似乎很想把它撬下来看一看里面的咒术到底是什么样的。
“该不会是族长的女儿吧?”柳凌荫这一问问道了关键所在,沈芙嘉同样在乎这个问题。
“当然不是,”宓茶咯咯地笑了起来,“刚刚才说过,我妈妈在能力者协会工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