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地,扶着沈芙嘉的肩膀,想要将她搂进怀里,又怕加重她的伤情;想要为她治疗,可体内能力耗尽, 一分都没有剩余。
她于是用指尖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肩胛,咬着唇,无声地哭泣。
言老师很快赶了过来, 她蹲在了宓茶对面,法杖散发着比宓茶更浓郁的治愈元素, 全力为沈芙嘉疗伤。
见言老师赶来,严煦松了口气,撑着法杖走到了宓茶身后。
“言老师,她怎么样?”宓茶抬眸,那双眼睛里泪水不断,严煦从后方摸了摸宓茶的头顶。
校长刚才没有喊停,证明这不是不可逆转的伤害,不会有大碍。
“肋骨折了一根,”两分钟后,言老师法杖上的光芒消失,治疗完毕,她对着宓茶道,“皮肉伤不少,好在不是什么大毛病,已经都治愈了,只是体能透支,陷入了睡眠状态,带她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好。”宓茶泪眼朦胧地点头,她转过身,试图将沈芙嘉背起,刚一转身,背后便是一轻。
有人接替了她,是柳凌荫。
柳凌荫脸上没有太多的担忧焦急,可她后半场的战斗俨然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心里对沈芙嘉的在乎并不比任何人低。
柳凌荫蹲了下来,低低道了一句,“我来。”
宓茶和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扶着沈芙嘉去了柳凌荫的背上,随后捡起了沈芙嘉破碎的半把轻剑。
她确实背不动沈芙嘉。
两人就此朝着宿舍走去,严煦侧身,望了一眼台上的407几人。
陆鸳别过了脸。
这一场,407输得彻底,也输得惨烈。
技不如人,她没什么可说的,或许是她从前太过自负了,忽略了408的成长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