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剑忽地轻若无物,力量不匀,预计的发力点、重点、力度皆和设想中偏差太大,她不可抑止地往前扑去,整个身体突然陷入一种奇妙的状态里。
这是个很好的状态,力量、速度大幅度被提升,但这更是一个陌生的状态,是她从未感受过的状态。
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
重剑士甚至顾不上去攻击沈芙嘉,她陷入了惊恐当中。
沈芙嘉是个普通的轻剑士,显然不会有控制人体这种逆天的技能,难道是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是这半个月练习过度损伤了哪里的肌肉关节吗?
她不知道,毫无头绪。
身体不受控制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别说是这些天天训练自己身体的攻科生,哪怕是换作一个普通人,一旦某天早上醒来,忽然发现自己的手不受自己控制了,那也是一场让人惊悚的噩梦。
然而这还没完。
轻,仿佛只是她一瞬间的错觉,在剑身错过了沈芙嘉之后,忽地又变回了原来的重量。
如果是平常的重剑,任何重剑士都能轻易驾驭,可这是在突然减重后又突然增重的重剑,手里的棉花忽然变成了杠铃,重剑士的力量未绪,被二十来斤的剑直接带着砸向了地上。
沈芙嘉眯眸,抓住时机,双脚扫地分开,使两腿与肩同宽,将自己钉在震动的土地上,保持住上身的平稳之后,气沉丹田轻剑骤亮,一剑刺向对方后心。
她从来不是一个人,她的圣女在不远处为她祈祷祝福——
在否决了严煦的方案一之后,宓茶选择了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