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分明

不想是一把剑,

想成为一个人。

就在背上伤势进一步恶化,少年感到刺痛之时,门口却突然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玲奈,快快快过来,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女人体态有些臃肿,打扮的却非常奢华,如同一个遥远西方的贵族,身上喷洒着气味浓郁的香水。

光从这一身的奢侈品就能判断出,女人的财富与地位都很高。

事实也确实如此。

她是这间歌舞伎会社的会长,在他流浪时期便将他引入介绍这间会社,给他了一个相对来说稳定的住所和一份勉强能够维持生机的薪水。

他对她没有任何感恩可言,

因为对方发誓,一旦他尝试脱离这间会社,她便会动用自己所有的人力关系让他找不到任何工作,

并且时长会用,‘如果你在舞台上的表现退步了,就把你卖到牛郎店里面当牛郎,而且是可以被要求提供服务的那种,客人男女不论。’来威胁他。

日本歌舞伎町的牛郎文化还是很有名的,一般提及到这个国家难免都要提个一嘴。

尽管明面上牛郎风风光光,就像一个又一个的情感大师,会在女性伤心难过时抚慰对方,像不知道从哪里抓来集训的白马王子。

但其实不出名又或者差劲一些的会所中,还是会有那种可以被要求提供服务的牛郎存在。

或许外界并不会将这种牛郎称之为牛郎。

或许可以称之为

耕地耕到死的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