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梦里面重新见证了他的儿子一步步长大,重新陪伴了他的儿子一生。
“然后义升就死了突然就发病了,进医院,我还没缓过神死亡的通知书就发到我手上了,没有过完今年的生日。”
“是啊义升明明都已经死了,我刚刚在瞎得意个什么劲啊”
这个父亲编织的梦碎了。
黎远东像是听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许久未曾回过神。
过了好久才昂起了头,
在与余砚雄进一步聊了一些事情后,黎远东缓缓站起了身。
而身后的余砚雄正望着一张他与余义升在其上小学二年级的合照发着呆,照片里面的男孩子戴着个鸭舌帽,笑得很灿烂。
“我说的这些话,黎远东先生你明白不了的吧,你如果是一个父亲的话你肯定就能明白的。”
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机活力,声音很微弱很微弱,垂暮的不像话。
“父亲吗?”
黎远东眼角微垂,再次理了理身上的蜡质夹克,管自己走出了别墅。
身后的男人还在观望着手中的照片,好像在尝试给自己编织一个又一个的梦,让自己永远沉浸在那个有他儿子的梦里面,但眼里面已经失去所有色彩了。
就在黎远东重新登上直升飞机打算离开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