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夏冰和江蝉都很安静地听着对方讲述生平,谁都没有插话。
而尤里只是微微笑着看着面前的一幕,什么都没说。
最后,阿格妞莎长出了一口气,讲完了自己爱人死时自己当天的心理变化,然后摇了摇头站起了身子:
“唉帮会那边还有点事去处理,我先走了。”
随后似乎是感觉情绪上来了,很气愤,再次对着无人机一顿输出。
随后推开了门,
走之前阿格妞莎挠了挠头:
“我是过来干什么的来着。”
江蝉听得津津有味,似乎还有点没缓过来。
过了好久才像是发现什么一般拉了拉唐夏冰的衣摆,像一个小孩子,眼睛微微一亮,泛着光:
“我我发现了一个规律,你要听吗?”
唐夏冰宠溺地揉了揉江蝉的头发:
“当然。”
“红玫瑰地区的夫妇情侣们彼此之间都不相爱。”
“白玫瑰地区的夫妇情侣们总是一个人爱着对方,一个人将对方和感情当成获取利益的工具。”
“黑玫瑰地区的人都很深情,他们好像都彼此爱着对方”
“嗯嗯嗯,真棒。”唐夏冰温和地笑着夸奖。
随后,江蝉像是有些生气,郁闷地嘟哝着嘴:“所以这是为什么呢?真奇怪。”
“是啊,这是为什么呢?”
随后,尤里为二人准备好了两个房间。
晚上的时候,江蝉似乎是因为寒冷,从自己房间里面的被窝钻了出来,在唐夏冰门前徘徊了好久,最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