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当然也有些不情愿,可是对上虞宁雪冷而刺骨的目光后,第六感让她立马点头,怀着疑惑和未知离开了。

终于,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白澄夏再次握住虞宁雪的手,放软声线道:“别叫我‘陛下’了吧,好不习惯。”

虞宁雪抿紧了唇,指腹摩挲过白澄夏的手心,就好像在擦拭什么她不喜欢的气息,随后才小声泄露出自己的不悦和委屈,“你可真善良,谁都能心疼。”

怎么就“心疼”了呢?

将另一只手也覆在了虞宁雪握着自己的手背上,白澄夏耐心道:“不是心疼,我只是能够理解她,来到这里后就没见过真人,所以今天才急切了些吧。”

“那我呢?”

虞宁雪忍住翻涌而上的酸涩,垂眸低声道:“我在这里十几年,你不如多理解我一些。”

可是说着说着,嗓音终究哽咽起来,脑海里自虐地浮现相握的两只手,她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像是在看薄情寡义的负心人,“你都让她拉你的手了。”

果然还是在意这一点,她的独占欲并没有随着亲近而下降,反而恃宠而骄,越来越严重。

白澄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抽出来后打了它一下,卖乖道:“惩罚过了,可以原谅我吗?”

虞宁雪都被她这连贯的动作逗得破涕而笑,却很快绷紧神情,仍然不肯松口,“你还把轿撵让给了她,我们怎么回去,可是你说的不准我用瞬移的。”

可真是只娇气且挑剔的猫。

好在刚刚逛街时,白澄夏就发现路边有客栈,便抬手一指,道:“我们今晚可以歇在那里,明早去裴幸家里再回去。”

“怎么,明日还想见那位江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