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今越倒是不怎么在乎,好脾气地笑着,“很好听的名字,而且也确实是美人。”
她回到古琴旁坐下,开玩笑道:“那陛下,你还想听我唱《最炫民族风》吗?”
虽说有点期待,但是人家到底是被自己牵连进来的,白澄夏摆摆手,“算了吧,本来就只是寻找玩家的手段罢了。”
“那怎么行?我练了两天呢。”
“你还真想表演啊?”
“当然,对于舞台,我曲今越就没怕过。”
“哪怕是广场舞?”
“哪怕是广场舞。”
见两人有说有笑地聊着,就好像把并不知情的自己排除在外,虞宁雪不自在地捻过指腹,想要将这股子落寞和孤寂压下去,可是情绪却如汹涌的海浪,怎么也不肯平息。
她和白澄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就连此刻她们在笑什么都不明白。
心脏没有落点地下坠,底部似是漫无边际的冰川,一条条碎裂开来,袒露出翻滚的苦水。
这时,白澄夏握住了她的手,温声解释起来,“《最炫民族风》其实是我那个世界比较大众的舞曲,更多的作为中老年人跳舞时的背景音乐,而曲今越这个年纪,跳这首歌可能会有些违和。”
曲今越轻哼一声,还有些傲娇,“你们就等着看吧。”
说着,她便以要准备舞台为理由把两人请了出去,独自改编起来。
或许涉及专业性的内容是不能容许被看轻的,看见曲今越那执着且认真的目光,白澄夏无奈笑笑,拉着虞宁雪回到了长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