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学校内基本都穿学校发下来的衣服,所以这些衣服还很新,可以直接带走。
她随便拿了些纸巾、笔和牙刷之类的日用品装进塑料盒,手指划过书架上的教科书时犹豫了一下,把书轻轻推了进去。
算了,这些书籍太沉重了。
而且学校没收我的书本费……陈晓嫒鼻子一酸:是啊,我是特招生。
当年是因为母亲的支持还是弥洛教授的厚爱呢?总之我占了一个特招生的名额,被全国第一的大学录取。
学校甚至还给我发过足够应付四年大学生活的奖学金——我真的、真的很喜欢这种被重视的感觉啊。
陈晓嫒捂住脸,眼泪一点一滴地溅落到刚刚擦拭过的桌面上:那时候好开心,总觉得自己毕业后一定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对社会有用的人。
【“大家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高中老师的笑容与面试时弥洛教授期许的脸重合在一起。
可是班主任至今都是失踪状态,弥洛教授以后可能再也不见,而我——真的还能成为对社会有益的人吗。
陈晓嫒眼中划过令人心悸的影像。她在上下班的人潮里手持利刃与人群逆行,眼中没有平和的幸福,只有复仇。
她不自觉地抬起右手扫过书架上的书脊,擦过古文选集,最终什么也没有带走。
算了,我本来也不算什么好学生。
陈晓嫒释然地擦去眼泪:把书留在这里吧,学校一定能培养出更多更好的学生的。
她在宿舍里转了一圈,最后也只找到一些食物、日用品和平时购买的纪念品。这些东西堆起来也不多,哪怕又塞了两条换洗用的夏装,行李箱还是有很大的空间。
“不多带点吗?”林琅小心翼翼地晃了晃手中的铲子,想了想又从自己的箱子里抱了把狙。击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