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随泱坐到宫以檀身边,一脸狐疑的肯定道:“你不对劲儿。”
她认识宫以檀两年,虽然没有深入了解过宫以檀的过往,但她也清楚宫以檀的秉性以及处事方法。
宫以檀可以说出“不想试”,可此刻的神色却让人觉得唏嘘又感慨。
也许不是她“不想试”,而是她“不能试”。
宫以檀点燃一根烟,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哪里不对劲儿?”
“说不出来,”管随泱眉头微蹙,“这样的你…不像你。”
宫以檀偏头看她:“在你眼里的我是什么样的?”
管随泱想了想:“知性高雅,做事说一不二,雷厉风行,你有自己的一套行事规则,面对自己感兴趣的人或事都会想尽办法得偿所愿。”
“而且”
“而且什么?”宫以檀见她欲言又止,“有话直说。”
管随泱把杯里的酒饮尽,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可笑,于是也笑了出来:“而且我有时候…觉得你啊,理智的有些变态了。”
宫以檀短促地笑了下,缓缓吐出一口烟:“那你看人挺准。”
管随泱打量她,讶然道:“我这么说你,不生气?”
“没,”宫以檀微笑,“你说的是实话,我生什么气。”
管随泱摸摸手臂,打个嘚瑟,道:“你别这样笑,怪渗人的。”
“渗人?”宫以檀瞬间调转了一下指间的烟杆,燃着火星的烟头猛地对准管随泱睁大的眼睛。
她仍在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这样呢?”
管随泱呼吸骤停,她的眼睛能感觉到一股猛烈的灼热,那火星距离她的瞳孔只差分毫。
一滴冷汗从管随泱的鬓角流出,她颤声道:“宫以檀,你”
“让你见识一下真的变态,”宫以檀收回手,把烟扔进酒杯里,“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