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空青伸手,点向了第三排。
眼前的光影一片扭曲,女修啪啪啪地鼓掌:“恭喜你小朋友,答对了第一题,唢呐名曲《俏寡妇》值得收听一百遍。”
“下一题——”
眼前的光影又是一转,女修怀抱着琵琶,铮铮铮地弹起来……
琵琶声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声势浩大之中,又夹杂着一丝悲悯。就好像一柄雪剑飞过花海,剑锋锐利,刎过花颈,漫天飞花扬起,轻轻落在雪白的剑身上,烙下轻轻一吻。
空青听得心神恍惚,脑中隐约勾勒出那么一个画面:阴沉昏暗的天空下,漫天血雨中,一个血迹斑斑的白衣修士,手持一柄松绿色寒剑,手握着一株曼殊沙华,披头散发地走下长阶。
铛……铛……铛……
长剑拖过石阶,划下刺耳的声音。四周飞剑高高扬起,在寒剑的撞击声中,剧烈的战战兢兢地颤动着……
血雨还在不断地低落,忽有一滴穿过剑修的灵气屏障,滴在了曼殊沙华纤长的花瓣上。
披头散发的白衣修士停下了脚步,怔怔看了片刻,才伸出白皙细腻的拇指,伸手擦掉落在花瓣上的鲜血……
“脏了……没关系……”
修士垂着脑袋,细致地擦掉花瓣上的鲜血,珍重地将这株花放进了胸前的衣襟处,用手盖着,一边拖着长剑往前走,一边状若疯魔的呢喃:“别怕……我带你回家……”
空青听着听着,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汽。
当曲声尽时,女修收起了琵琶,歪着脑袋问道:“你觉得这首曲子,取什么名字比较好?”
“一、折剑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