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地铁上,她给乔言发微信,问她有没有空,等会叫个跑腿,把银行卡给她闪送过去。
乔言说:“我不在家。”
“……”
沈竹继续打字问:“那明天可以吗?”
乔言就再不回信息了。
沈竹等到晚上,都没回复。她有点着急了,自己不能不明不白的拿着乔言的卡。
即使知道她公司和家里地址,又不好不经过人家同意,就贸然叫个跑腿把卡送回去,等乔言回消息的的心情十分焦灼又黏连,就像她们刚进入暧昧阶段时,没完没了的聊天,偶尔又因为各种原因冷不丁的断联好几小时。
沈竹把手机玩的发热,放在胸口处,烫着她的咚咚心跳声。
第二天,乔言仍旧没有回她,沈竹思忖了下,便在乔言吃饭的时间又询问了一次。
没回。
沈竹深呼吸一下,发送:“我给你送过去?”
头像上方瞬时多了红色的数字1。
乔言没直面回她的话,只说五点钟下班。
紧跟着一句,还是原来上班的那家公司。
特意的交代,温柔细心的人才会如此,三年时间变数不定,或这或那,沈竹心头一热,酥麻痒痒的,但乔言本身还是一如既往,温情无尽。
乔言是完美无缺的恋人,何德何能拥有过她,而自己年少无知,总以为来日方长,不懂什么叫坦诚,醒悟时,早已失去了她。
沈竹计算好时间出发,她稍稍用心地打扮了下,喷了点刚买不久的大牌香水,自我感觉良好的出门了。
她这次没戴口罩,自个糊的不行,哪有人认得她,短剧和网剧还是不如主流影视剧有热度。